“你为什么住这么高？”
  程也许喘着气，幸好最近锻炼多，她一口气4层都不带喘的，但是7层还是算了，还是得喘一下。
  “分配的就是这么高，你这就累了？我天天爬呢。”
  秦以娆两手空空，手上的奶茶刚好在进宿舍门前就喝完丢到垃圾桶了，气定神闲地站在台阶上看着“大汗淋漓”的程也许，是不是欺负过头了？
  “要不我帮你拿？”
  都快到了，秦以娆知道帮拿了，程也许无奈咬着牙掠过她，先一步到了宿舍门口。
  秦以娆在后面捂着嘴偷笑了下，程也许再怎么花心人还是挺绅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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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出了好多汗，要不洗个澡吧。”
  秦以娆也不知道程也许逞什么能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体力，非要这么快上楼，结果现在瘫在她的座位上疯狂喝水。
  “我回去洗吧，你们居然是四人寝？”
  程也许打量着四周，还挺大，这还是第一次看除了妹妹和自己以外，别的女生寝室，她一般都住校外，寝室就是摆设。
  “没抢到双人的，就四人也挺好的，热闹。”
  秦以娆一回来就收自己的衣服，内裤和胸罩都放在手上，丝毫不见外。
  “你要不歇会，我帮你？”
  看着“主人”忙忙碌碌的，自己坐着好像不太好。
  “好啊，你帮我拿着。”
  秦以娆还以为她开窍了，将自己的内裤和胸罩递给程也许。
  程也许脸红地看着手中的布料，摸了摸，居然是丁字裤……
  “这布料也太少了吧……”
  程也许无意识地吐槽出声，眼睛装作看向别处。
  “还不是为了你，新买的，本来打算去穿给你看的，你还说那么过分的话，让我找别人操我。”
  秦以娆装作委屈的样子，甚至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腿，让眼睛红红的。
  不过也确实是为了她买的，结果那天不欢而散后，她就快忘了这内裤还挂着呢，幸好室友不在几天了。
  “对不起，我那天真是酒后失言，那些话都是无心的，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  程也许愧疚地上前抱住人，觉得自己做多少事都弥补不了那时对会长的伤害。
  秦以娆正放着衣架，就突然被抱住，心里一暖，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过，但是程也许总是这样，会突然关心她，会突然哄她，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对方都可以接受，这是秦以娆最喜欢对方的一点。
  她爸妈都不会这样包容她的一切，包容她性格上的缺点，他们会让自己收起棱角，做一个外人面前无比优秀的孩子，从来不过问她的想法。
  每当戴上眼镜，她都会做回那个大家都喜欢的“乖孩子”，毕业、工作都被对方安排妥当，自己只需要当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，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结婚、生孩子、死亡、好像一切都这么无趣。
  所以她在程也许面前是最轻松的，抛开身体的契合，她每次在程也许面前都是最真实的，最放开自己的。
  可能当程也许第一次推开学生会那扇门，看到堕落不堪最真实的自己，惊讶到没有跑的时候，她们之间已经注定要纠缠不清了吧。
  “你怎么不说话，还在生气吗？”
  程也许以为提起了对方的伤心事，想将人掰过来看清对方的表情，但是被对方抢先一步。
  “怎么了？”
  秦以娆比她抱得更紧，甚至身体有一点颤抖，正当她想出声，对方又一次先打断了她。
  “你真的喜欢我吗，我逗你，耍你，心都快黑成了一片，你都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都是假的了，还会喜欢我吗？”
  “喜欢啊，怎么了，我也不是完美的人啊，你那些算什么。”
  肩膀逐渐变得湿润，程也许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情绪起伏这么大。
  “我这么缠着你，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也喜欢？我这么坏，除去那些肤浅的外在，真的有人爱我吗？”
  程也许好像明白了什么，对方好像是要对她敞开心扉，今天的信息量过于大，可能不小心刺激到会长了。
  “我就爱坏女人，秦以娆越坏我越爱。”
  程也许一半真心一半违心，人可以说谎，但是对秦以娆的心意不会作假，就是可不可以不要太“坏”。
  “那你说爱我，以后都不准把我推向别人。”
  程也许沉默了，不知道如何开口。这么委屈求全的女人真的是会长？所以内心脆弱又没有安全感的会长才是最真实的她吗，平常的那些骚话和操作都是对方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？
  又或者是她只想被人爱而已……
  “我爱你，秦以娆，爱到以后你只要想跑去找别人，我都把你抓回来狠狠操你。”
  酝酿许久的程也许鼓足勇气说道，虽然她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爱，但是她觉得对方已经在教她怎么去“爱”人了，包括她做的那些混蛋事，对方都一一接受，这可能就是爱才会包容吧。
  两人都在同一天让对方知道了最真实的自己。
  程也许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涨涨的，好像那些陌生的情感都被积攒在心里深处，感动也有，激动也有，冲动也有，复杂的也有，混在一起现在突然想要发泄出来，才发现原来这就是爱，这就是想要去爱一个人的感觉。
  “好……我也爱你……狠狠操还不错。”
  秦以娆还埋在她肩膀里，声音带着哭腔，但是话语却很清晰地传到程也许的耳朵里。
  本来程也许都被这氛围刺激得眼睛都红了，会长哭着说爱她，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说我爱你这种情话，结果……
  果然感动永远不属于秦以娆，有那也是一瞬间，但这也是真正的秦以娆，她喜欢，她爱秦以娆，所以她会包容对方的一切小缺点，所以才会像是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，一个愿挨。
  “我先给你做个示范？你还真想跑？”
  程也许被秦以娆的操作弄的哭笑不得，但是心里那些快装不下的情感她是真的想迫切得发泄出来，做爱明显是一个最好的选择。
  “你好臭，洗个澡再做示范吧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你还嫌弃我？一起洗。”
  程也许将手中的“布料”扔到桌子上，把人抱起来，女人明显哭花了脸，知道自己很丑，在说爱她的时候都没换个动作，埋在她的胸前就没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