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韵峰接到褚韵智的电话着实吃了一惊，“大哥，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”
  “我下午到殷城，你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  “谁？”
  “刘婉宁。”
  褚韵峰不解道：“见她做什么？”
  “当年的事有些细节要问她，你最好也在场。”
  “好，我等下去机场接你。”
  “嗯，我上飞机了。”
  褚韵峰放下手机后，看了看时间，去厨房亲手做了两样褚韵智爱吃的卤味。
  做好之后，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  褚韵峰提了一次性透明饭盒，到车库拿了一辆商务车。
  霍予沉的车库的车很多，各类的车都有，车钥匙都在车上，坐进去就能开走。
  褚韵峰到机场的时候，褚韵智的航班也恰好落地了。
  接到褚韵智的时候，褚韵智把两个袋子递给褚韵峰，“给你的。”
  “谢谢哥。”
  褚韵峰接过袋子，发现里面都是平日里他爱吃的东西，说道：“我也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
  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褚韵智看着饭盒里卤味，心情好了不少。
  褚韵峰把导航定好之后，就径自把车开了出去。
  褚韵智尝了几口卤味，便把饭盒给盖上了。
  褚韵峰问道：“大哥，你怎么突然对当年的事情感兴趣了？”
  “褚铭是顾家的孩子，这事儿藏了太多秘密，需要知道当年的情况。如今，何非、顾夫人都不在了，只有刘婉宁还在世。其中的细节只有她知道了。”
  “我把刘婉宁扔进监狱了，你说她会说吗？”
  “如果她想知道她儿子的消息，她一定会说的。”
  褚韵峰：“她儿子还活着？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她的儿子不会是顾蕴的弟弟吧？”
  “就是他。”
  “世界还真小。”褚韵峰把车减速，停在路边，“顾家难道都看不出来吗？”
  “这个原因我们不得而知，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先向刘婉宁打听清楚当年的事。以后就算事情被公开，我们也有应对的办法。”
  “大哥，慈颂和顾家的孩子在谈恋爱，别让这件事影响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。要是证明跟何非有关，两个孩子的感情真的说不准。”
  褚韵智惊讶地看着褚韵峰，叹了口气，“这真是命了。先去看看，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刘婉宁以为是陆默和陆微言过来看她，没想到看到了褚韵峰和一个陌生男人。
  刘婉宁看到褚韵峰时，瞠目欲裂，“褚韵峰，你把我害成这样，居然还有脸过来见我？”
  “你做的事，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
  “放屁！要不是何非那个贱人施计，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？我明明生的是儿子，凭什么我要去换个一文不值的女孩儿回来？”
  “刘婉宁，请你冷静！”狱警警告道。
  刘婉宁压低了声音，说道：“我在陆家一直抬不起头来，就是被何非害的！何非自己作死还不算，还要拉上我。我这些年，没把陆一语弄死、弄残废、养成智障已经是做善事了。结果事实证明，陆一语跟她妈一样都是害人精。她妈害我没有儿子，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。她害我坐牢，害我女儿变成残废，害我家离人散！你们有什么资格告我？有什么资格让我坐牢？”
  刘婉宁的每一个字都含在嗓子里，恨不得扑上来咬死褚韵峰。
  褚韵智在一旁冷声道：“你要是想知道你的儿子在哪儿，你就改变一下你的态度。”
  刘婉宁扭曲的表情顿时僵在表情，眼睛瞬间带上了狂喜，形成了一个极为骇人的表情。
  刘婉宁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，“我儿子？你们知道我儿子的消息了？他还活着吗？过得好不好？”
  褚韵峰看着刘婉宁这副样子，心理的厌恶更深了。
  这个女人的很多想法真的很难让人苟同。
  褚韵智说道：“他的消息我们知道不少，但会告诉你多少就要看你的态度了。”
  “你们想知道什么？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，求求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有关我儿子的事。”
  褚韵智：“当时你是怎么决定去那家医院生产的？以你和陆默的经济条件，不可能会去那么好的医院。”
  “在你们眼里，穷人就该在家冒着生命危险自己生孩子？”刘婉宁语气和表情里都是满满的讽刺。
  “那个时候自己在家生孩子的人也很多，当然去医院的也不少。可你是怎么想着去那么贵的医院的？你别跟我说那完全是巧合。”
  “你们查到了什么？”
  “我们查到什么不关你的事，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  刘婉宁冷冷地看着褚韵峰，“想拿我儿子的事诓我，你们以为别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傻子。”
  褚韵智没给褚韵峰说话的机会，抢先道：“是不是诓你，你自己掂量。你告诉我当年的事，我告诉你你儿子的事，你想说就说，大家公平交易。你要是不想说，我们也不勉强，顶多让人在里面替我们好好‘招待’你一下。”
  刘婉宁脸色微变，服软道：“你们想听什么？”
  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，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。”
  “我想先知道我儿子的一点消息。”
  “他过得很好，收养他的人家经济条件不错，病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；只要随身带药，他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。下面到你了。”
  刘婉宁眼里升起浓烈的狂喜，仿佛没有听见褚韵智的话。
  褚韵智和褚韵峰看着刘婉宁的神情，褚韵峰开口道：“说吧。”
  刘婉宁强压住心里的喜悦，语气平平板板地说道：“我怀孕的时候，老陆一直认为我怀的是男孩，对我很百依百顺。我担心怀的是女孩，会让老陆失望。就通过好几层关系找了医院的医生，医生私下帮我做了孩子性别的鉴定。确定是男孩后，我就打听医疗条件好的医院，那个医生知道会给我推荐了何非的那家医院，说那里都是有钱有权的人家生孩子的地方，服务、药物、手术都特别好。她说她能帮我联系她那个医院的朋友，让我以很低的价格住进去。”
  “那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  “楚清芳。”
  “怎么写？”
  “双木楚，清水的清，芬芳的芳。”
  “她是在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的？”